塞尔维亚莫斯塔尔的夜色中，水晶宫主帅格拉斯纳揉着太阳穴走出混合采访区。1-1的比分牌在身后闪烁，这位奥地利教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："这场面我见过太多次了。"

　　比赛前二十分钟确实像是按剧本走的。水晶宫球员们像钟表齿轮般精密运转，控球率一度逼近七成。但问题在于，皮球总在距离对方禁区三十码的区域打转。"我们像是拿着钥匙却找不到锁眼，"格拉斯纳打了个形象的比方，"那些教科书式的横传回做，最后都变成了无效的机械动作。"

　　特里克·米切尔的进球本该成为转折点。可水晶宫球员们庆祝时的笑容还没褪去，后防线就上演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——就像训练中常见的漏球失误，偏偏发生在最要命的时刻。"这简直是我们赛季的缩影，"格拉斯纳摇头苦笑，"能踢出半小时好球，却守不住五分钟的优势。"

　　莫斯塔尔日林斯基球迷的声浪成了催化剂。主队每次反击都像点燃了火药桶，让这座能容纳五千人的小球场沸腾起来。水晶宫右路防区连续三次被同一套路打穿时，场边的奥地利人终于摔了矿泉水瓶。"我们总说要在欧洲赛场展现英超球队的硬度，"他赛后坦言，"但今晚反倒是巴尔干球队给我们上了一课。"

　　不过塞尔赫斯特公园的次回合未必没有转机。格拉斯纳特意提到看台上随队远征的两百名球迷："他们从头唱到尾，甚至在对方进球后还带头鼓掌。这种支持让我相信，回到主场我们会是另一支球队。"说着他眨了眨眼，"毕竟足球场上，1-1的比分就像刚烤好的面包——等着被重新塑形呢。"